伏,都一点一点从触碰之处传到心尖,仿佛一根琴弦,拨动一处,整根跟着颤动,无一处能逃脱。
赵晋扬对待男女之事一向洒脱,你情我愿的,从未考虑过对错,也不曾想过谁会因此吃亏。
也是如此,在最初才能和许连雅一拍即合。
可多年后回想这夜,心里先涌起的总是愧疚,他想不清自己是否做对了。诚然不尽是他的责任,但有哪个男人愿意怪罪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头上,何况还是他辜负了的。
隔了好一段时间,赵晋扬进入的一瞬感到一阵挤压性的滞涩。许连雅皱起眉头,两人都算不上享受,可谁也没有哼声,把苦涩咽下,好似沉默才是黑夜的主调。
赵晋扬顿了一会,等那处热力融合,似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她已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他们熟彼此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却依然像参不透般反复探寻。
屋里没有一丝风,雨后残存的半分清凉里他们大汗淋漓,把悲伤和情意搅得愈发粘稠,紧紧黏在心头难以剥离。
许连雅一向爱在情爱里占主动,这次更像发泄一般。
她胳膊圈着赵晋扬的脖颈,双腿绞在他劲瘦的腰上,如附着在大树上的蕨类植物。身上一倾斜,重量过渡到他身上,许连雅把他推倒在沙发和茶几间的狭窄过道里。
老房子铺的是瓷砖,硬梆梆的。赵晋扬空出一只手扶着沙发缓冲,落地时依旧传来咚的闷响——她的膝盖磕到了地上。
赵晋扬还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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