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出过事,我妈别的不太管,就是不让我到那附近玩。”
许连雅以为他讲完了,刚想问下去,他又感概似的回忆起了一句,整番故事都变味了。
“可能因为我爸是在水里没的。”
许连雅不知该说什么,赵晋扬也觉话题沉重,长长换了一口气,又开始别的。
赵晋扬讲起他二十一岁时候和沈冰溪郭跃一块跟着他老大过来,摸爬滚打已经八年了。
讲起上次回家,跟他鬼混过的兄弟已经结婚了,宵夜吃到一半被媳妇吆喝回家,嘴上埋怨妻管严,眼底的幸福怎么也掩饰不住。
……
整一夜,男人低沉的嗓音和海浪合成摇篮曲,许连雅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天亮时分甚至分不清哪些是他的故事,哪些是她的幻象或梦境。
清晨异样的晴朗,太阳暖和了船舱。
赵晋扬起锚回航。
许连雅披着毯子呆甲板上,眯眼看着岸边的船只和矮房在视野范围里从一条黑线变成原来的样子。
这次他们没有再约下回。
上岸还了船,回程由赵晋扬开车。
没等他发问,许连雅扣好安全带便说:“我和你一块去。”
赵晋扬也没多话,点头而已。
这天周天,路上不堵,很快到了医院。
两人并肩而走,进入大厅各自张望,没出几步一个往左一个要往楼上。
左边是挂号窗口,检验科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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