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芸庭直接说:“你是说戒毒后又复吸回来的吧。”
“……嗯。”
“可不少,看人也看种类。”换是别人,邹芸庭也许不会多说,但因为是雷毅的女儿,她便少了一层顾忌,“要是出去后换个好的环境,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要是吸的是——”她左手比出四个手指,四号,海/洛因,“一辈子就差不多完了。这些东西复吸一次比上一次更难戒。毒瘾好除,心瘾难戒啊。”
“哦……”许连雅机械地扒了几口饭。
“那些没再回去的人,一般有什么共同点?”
“共同点啊——”邹芸庭只当她求知欲旺盛,“很难说。我们一般只会对他们说,‘恭喜你成功远离毒品多久多久’,不会说‘恭喜你戒毒成功’。毕竟毒瘾和戒毒都是终身的事,没有这样的认识,回来是迟早的事。”
又是一阵心惊肉跳,许连雅麻木地嚼着饭菜,点点头。
“跟性格和习惯也有关系么?”
邹芸庭终于嗅到不对劲,放慢了夹菜速度,说:“什么样的性格?”
天天晨跑、除非下大雨的人算什么性格,许连雅说:“意志力挺强的吧。”
“戒毒需要多方面的努力和配合,不是靠自己就能挺过去,相反很多人在一个人的时候最容易出事,所以才需要像我们这些强戒所和戒毒医院。”
“……”
话锋一转,邹芸庭试探着说:“小雅,是不是你有朋友遇到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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