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一块烧红的铁,两种极端的心情捶打着他,铁块在未锻造完成时入了水,嘶啦一声冒出白烟,定型成狰狞的形状。
问他想不想再试一次,抛开身份和良知,那是一种不可忽视的极致兴奋,恍如一场如约而至的高/潮,哪怕褪去之后是无尽的空虚和羸弱。
姜扬喉结滚了滚,吞咽的声音异常响亮。
淫靡的意象纷至沓来,烟雾般迷惑他,浪潮般推挤他,烈火般烧灼他。
坠入幻想的漩涡里,他甚至出现短暂的耳鸣。
姜扬像上了发条一样猛然起身,甩开手里的东西,而袋子却未离远,蝴蝶般伏落在茶几上。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薄汗,烦躁地捋着留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浅浅的美人尖。他在空荡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一张张熟悉的脸不断浮现眼前。
先是一张黝黑苍老的脸,嘴巴一动,脸上皱纹更密了,“你记着之前我说过的,等你稳定了,我一定让你回来。”
接着是沈冰溪的,她说:“阿扬,如果这次或者以后走错了,老大的苦心就白费了……”
然后是梁正,“你又何必,凭你那本事在哪混不出头。”
郭跃骂:“你最好别死那么早,留着点力气回来整我。”
甚至许久没见面的母亲也来了,“阿扬,我不反对你报警校,但你爸爸是怎么没的,你自己的以后应该要自己想清楚。”
姜扬脑子如台风过境后的小渔村,一片狼藉。
风平浪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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