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好在他身形消瘦,扛上去也并不费力。儿茶抱着泪眼汪汪的阿元站在一边,止住他不断伸手要往季萧身上扑的动作,又暂且捂住他呜呜叫爹的小嘴,快步退到了外间。
此时还不知道是内伤外伤,阿元这般没轻没重的压上去,实在由不得。
沈淮乒里乓啷的推开外头的门,一路风风火火的赶了进来,等一屁股坐到了床边,却又不太敢吵了季萧。只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看了他的神色。脉搏稳健,面色红润如常。沈淮的心稍稍安了下去,伸手将一边的跟着进来的阿元接到自己手里,低声道,“别哭,吵了阿萧。”
阿元肩膀一耸一耸,又是委屈又是怕,忍也忍不住,一头栽进了沈淮的怀里,只觉得自己愁死了。
好在这趟过来带了随行的大夫,此时匆匆背着药箱赶过来,一见沈淮那阎罗脸,只在心里暗自祈求季萧莫要有什么大毛病。
大夫弓着身,不敢自己伸手,“王爷,请您将夫人的手拿出来,臣好诊脉。”
沈淮依言抽出季萧的手,又在大夫刚要伸手诊上去的时候拦住他,皱着眉头从一边儿茶那里接过一块帕子,郑重的盖在季萧的手腕上面,这才准了那大夫诊脉。
小气成这样,大夫额头上的冷汗直流,更是惶恐,垂着眼连看都不敢多看季萧一眼。
须臾,他松了手,得了结果未能消解他的疑虑。大夫脸上却是又惊又怕,觉得自己已经必死无疑。
这,一个男子怎么会出喜脉?他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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