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瞌睡。
来买酒的多是隔壁没牙老太太,对面街边上了年纪的老头,一天一两次罢了。小五守在这里久了,自觉养出了些肉。
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正要起身回里屋厨房拿个包子,外头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
“唉,小哥,”中年男子叫住小五,他伸着脖子往里头看,问道,“原来的季老板呢?”
小五停住脚步,“我是季老板的,伙计,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来人是赵掌柜,是来提货的。他将自己怀里原本与季萧签下的单子递给小五,“季老板可有和你交代过这一笔生意?”
小五接过那单子看了看,跟着点了头,“和我说过,东西都给你存着呢,你可带了车过来,让人进屋搬吧。”
赵掌柜便跟着应了,“自然都带来了,”他往后吆喝了一声,“都过来搬东西,让人把车也拉进来。”
小五懒洋洋的挪到门边,将大门打开,又快步去取了钥匙,把地窖的出口也开了。然后站了一会儿,让里头的闷气流出来一些,这才举着火把往下走。
地窖里的酒坛子一个个整齐的码放在一处,传出的酒香四溢,让人问了便觉得口舌生津。
赵掌柜站在上头往下一看,便露出笑意,夸赞道,“极好,极好,”
他带来的伙计一坛酒一坛酒的往外搬运,赵掌柜则与小五说起话来。
“这位小哥,不知季老板什么时候能与我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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