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话做事吩咐下去即可,不用轻轻柔柔的同人家打商量。”
季萧点头,“我知道的。”
主仆之别,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沈淮,他也要立出尊卑。
闹了一阵的阿元此刻已经扶着被角睡去,沈淮余光瞥见他的小脸,心中也漾起些无奈,他附身过去在阿元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后重新站直身子,“我先走了。”
秋风阵阵,将练武场外面的旗子刮的瑟瑟有声。
沈淮脱了上身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肌理,连带着那背后的斑驳抓痕也露的透彻。陪练的兵个个叫苦,一群光棍看看都觉得眼红。
温冲便是其中一个。
他坐在一边抬手虚虚的指了指沈淮后背,对一边的安远嘀咕,“好几天没这么早来了,今天指定是给季老板从床上赶下来了,”
安远的腰杆坐的挺直,目不斜视的道,“温将军还是先松松筋骨,我瞧着王爷下一个便要叫你了。”
一早上的功夫他已经练趴了好几个精兵,沈淮还犹觉得不够,他双目在场上环视一圈,在温冲那里定住了。
温冲脊背一凉,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他转头低骂道,“安远你好小子,一张乌鸦嘴比什么都灵啊!”
安远没说话,沈淮遥遥喊,“温冲,你过来!”
温冲肩头垮下去,在心中将安远骂了个不带重样的,然后认命一般的赤手上了练武台。
此刻,主院中。
阿元坐在床角仰头打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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