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软弱,还带着个孩子。
他们一样喜欢沈淮,可沈淮只喜欢季萧,这就是最大的不同。
至于季萧,他给沈淮抱在怀里,反倒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自己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对沈淮的喜欢,虽然没什么后悔的,可话音一落难免觉得窘迫。
沈淮的怀抱,恰好挡住了他脸上难掩的潮红,只剩下心跳得飞快。
阿元拉着季萧的衣袍,仰着圆乎乎的肉团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末了实在不懂怎么回事,难免露出了点苦恼的神色。
他侧边的衣服上有个今春专门为他缝制的暗兜,里头藏了两层油纸。阿元平日里喜欢藏些吃食,如今就全都放在这里。
阿元伸手掏了掏兜,转瞬拿出一块早上今春放进去的栗子糕,放进红润的小嘴里抿了抿,因着那甜蜜,眯起了圆溜溜的杏眼,一时之间也忘了在意没人注意他。
沈淮这日日天不黑就往小院回,没个喝酒吃肉的空档。那一院子国色天香的美人说不要就不要,平时更是走路连眼睛都不带斜看人的。
这忽然有他眼高于天的毛病,可说到底还是真为季萧收了性子。
温冲暗自笑他是当和尚当惯了,明面上却一本正经不敢多说。
现下,他却才发现,这季萧还真真是沈淮的心头宝,黏黏糊糊碰一下都不带舍得的。
因此温冲的心头擂擂敲起了鼓,知道今天这事情自己是办差了。
早知道就把这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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