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化验结果的准确性持有怀疑态度。除此之外,这两份并不完整的证据无法证明我的当事人在案发期间是清醒的,更不能证明他有故意杀人的动机和行为。我方重申,我的当事人患有严重的异睡症,医院方面的诊断结果和治疗方案俱在,在案发期间,我的当事人处于昏睡状态,在法理上属无刑事责任能力人,对他在此期间发生的任何行为均不承担法律责任。检方补充的两项证据,不应当也不能够影响本案的判决。”
强鹏的辩词虽然有些强词夺理的味道,却也不是毫无逻辑,尤其是后半段,让人无从辩驳。
许卫东依然像一具僵尸似的面无表情地瘫坐在被告席上,无论法庭的局面怎样云谲波诡,他充耳不闻,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而法庭中从法官、检方、警方到旁听席上的普罗大众,都已经对本案案情心知肚明。但是许卫东精心策划的梦游杀人假象几乎毫无破绽,强鹏又谙熟法律条文,咄咄逼人,让每个人的心都悬在半空,本案的最终判决结果无法预料。
张羽和坐在他旁边的两名审判员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半晌,除去他们发出的细不可辨的声音,法庭上一片沉寂。
我坐在下面,感觉口干舌燥,身上一阵阵地冒冷汗,心在胸膛里怦怦乱跳。
张羽清清嗓子,向公诉人询问:“还有其他要补充的证据吗?”
检方公诉人侧过头向警方座席扫了一眼,举起手说:“报告法庭,我方还有要补充的证据。”
前面两份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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