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守卫走了之后,负责押送的衙差路五与童枣见到趴在地上这一团血泥,爬行都吃力,全然不知道此去千里,该如何行走。
“诏狱的这帮龟孙们下手也太狠了,将人打的这么狠,难道要爬到幽州去?”
路五发愁:“还要咱们兄弟推个独轮车拉着他走?这囚犯也太好命了些!”
童枣:“就算他能爬着走,咱们在他脖子上拴个绳子拖着爬,恐怕到了年底都到不了幽州,这趟长差也不能按时返回,岂不要吃板子?
路五无法,只得出去买个独轮车回来,与童枣将人抬了上去。其间卫良一声未吭,直到被扔到了独轮车上,才闷哼了一声,吓的路五差点将他掼在地上。
方才他一直未吭声,倒让路五生出一种自己抬着的是死尸的错觉,等到他出声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可别还未到幽州,人就已经死了。”
二人推了卫良出城,四月的天气已经热了起来,卫良身上的味道一阵阵往往鼻孔里钻,出城之后,临近灞水,童枣便从灞桥旁的茶铺里借了个木盆,舀了河水往卫良身上去冲。一盆盆清水下去,都变成了污水,混着血色从独轮车上往下流。
正冲的起劲,忽有一名穿着布衫的小厮过来问道:“可是前去幽州的卫公子?”
路五与童枣对视一眼,暗想原来只当这姓卫的全家死绝,此次长差无油水可捞,哪知道临行竟然有人找上门来,喜道:“正是卫公子。”仓促低头瞧见在污水里爬着的卫良,顿时尴尬道:“卫公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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