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陛下,臣女听说,进了诏狱的,就没有囫囵个儿能够走出来的。臣女的三哥此前与孙大人并不相识,只是当日孙大人站在旁边看过家兄答题,苗大人就要带家兄去北镇抚司,这也未免太过牵强。若依苗大人此法审案,岂不是进了贡院的所有学子都要被收押进诏狱?”
苗胜在旁辩解:“陛下,微臣决没有无故牵累,是有学子举报程智作弊,微臣这才想要将程智带回去调查。”
程智朝着魏帝叩头:“陛下,微臣是清白的,愿意与举报的人对质!”
苗胜冷笑:“那也得你去了北镇抚司,才能有机会对质啊。”
谢羽道:“陛下,长安城中众人皆知,苗家向我家提亲被拒数次,难保苗大人不会因此心中生怨,将家兄带到北镇抚司屈打成招。以苗家与我家之事,就算有人举报家兄,苗大人也理应避嫌,将此事交由其他大人来做。如今这件案子由苗大人负责,臣女实在不放心兄长安危!”
苗胜历来睚眦必报,谢弦让他成为了满京城的笑话,他早就憋着一肚子气想要回报谢弦一份大礼。若是程智卷入科场舞弊案,想来程谢两位一定会后悔当初拒绝了他家的求亲。
只是心里有这个念头是一回事,但是被谢羽明明白白摆到台面上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陛下,微臣办案一向公正,并无屈打成招之事,谢姑娘年纪小,微臣不跟她计较,但是她这样随意猜疑诬陷微臣,实在让微臣心寒!”为证清白,他也只能向魏帝道:“若是谢姑娘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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