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暇过来?”
崔晋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总算好了很多,不再是前段时间面青唇白的模样,气色是正常了许多,只是人依旧瘦,一看便是久病之身。
“闻听鲁大人在此,正好本王也想来瞧瞧热闹,索性不请自入,想着同鲁大人挤一挤,也好省点房钱。”
鲁承志耿直板正的面孔上似乎出现了一道裂纹:“真看不出来周王这般俭省。”
崔晋叹气:“不俭省不行啊,谢将军将郦山书院的财务都交给了本王,说是既然本王回来了,她便不再管郦山书院的用度,接济也不肯了。谢大将军一言九鼎,以后是指望不上她了。本王府里也没什么进项,只有两个皇庄,还得等到秋收才能有银子,而且也不多,真是愁的本王头发都快掉光了。”
鲁承志威严的目光一凛,这件事情似乎大出他的意料,将周王重新打量一番,见他神色从容,任由打量,终于直截了当道:“周王若是指望着从郦山书院出来的学子们助你夺位,那你便想岔了。如今朝堂之上,多是以世家权爵为主,寒门子弟无论是从军还是科考入仕,想要爬上来都极为艰难。就算爬上来了,也有可能在这中间依附了世家贵族,在官场想要独善其身并不容易。”
崔晋对鲁承志的脾气秉性早有耳闻,且还差人打探过,并不以为忤,反笑道:“鲁大人多虑了,如今父皇春秋正盛,太子宽厚,就本王这不争气的身子骨,三天两日的病着,哪有功夫去夺位?本王只是思念母后,得知郦山书院是父皇母后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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