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在病房外一边吃葡萄一边聊天,过了好一会儿才装着若无其事地进去。
张顺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就出院了,但受伤的腿现在还打着石膏,不能走路。为了方便照顾,张顺就住到了莫秋晚家,平时上下楼或去厕所,就让莫寒星或莫夏晨帮忙。
莫秋晚想着等顺子叔拆了石膏后,就给他擦上新制的膏药,这样用不了多久,顺子叔就能照常走路了。
南晔的治疗进行了差不多两年,终于在过年前有了起色。
一天下午,莫秋晚照常帮南晔做针灸,当银针□□南晔膝盖上的一个穴位时,南晔竟然感觉到了一丝麻麻的感觉。
“等下。”南晔叫停了莫秋晚。
“怎么了?”莫秋晚抬头问。
“这里这支针,□□去的时候,好像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南晔指着膝盖上的那根银针。
“真的?”莫秋晚吃了一惊,随即她兴奋地说:“那我们再试一次?”
“嗯!”南晔重重地点点头,希望自己没弄错。
莫秋晚小心地抽出那根银针,过了几秒后,又重新慢慢地插入穴位中去。
南晔闭上眼睛认真地感觉着。
“真的,我感觉到了,真的不一样,有点麻麻的感觉。”南晔咧开嘴笑着说。
“真是太好了!”不知道为什么,莫秋晚此时竟然有些激动得想流泪。虽然她一直都很有信心能治好南晔,但治疗持续了这么久都还不见有效果,对心情多多少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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