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回了书房看双林还站在那里,叫他到跟前吩咐道:“那裴柏年家里,和洛家多少有些关碍,你是我贴身内侍,以后莫要和他太过关联,如今孤重用于你,少不得许多人盯着你找错,孤也知道你一贯谨慎,还需再谨慎些更好。”
双林低声应了是,楚昭看他脸色,又忽然道:“这次养廉银的主意本来挺好,只是碰上小人作祟,没用上,将来还有大展拳脚之时,你放宽心好了。”
双林有些摸不着头脑,细想起来,楚昭这居然是在安慰他?这事不是本来最难过的人应该是他吗?双林哭笑不得,这养廉银的主意,也不是自己的想法,而是剽窃的雍正帝的,自己有什么难过的,双林道:“小的只是替殿下难过罢了。”
楚昭笑了笑道:“这有什么,这等小人之道,能用一次两次,难道能用一辈子吗?治国不靠这种小道,其实换个想法,这事孤不好提,提了若是让父皇猜疑,怕孤借此收揽人心,反而不肯用此策,如今皇兄提了,父皇采纳了,真能施行了,吏治一清,也算得上是造福黎民,有利于国库了,我个人的一时得失,算不得什么。”
忽然听到如此忧国忧民的圣母言论,双林微微有些愕然,看了下楚昭的表情,发现他面上并无勉强之色,而且这样冠冕堂皇的话,他并不与何宗瑜说,而是和自己这样贴身内侍说,可见并非说出来贴金,等人传扬出去为自己造势,而实实在在的是真的这么想的,这是当真将黎民百姓的责任放在自己心上了?双林一时觉得楚昭未免有些迂腐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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