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神温和嘴角微微带笑,才心下稍安。
见雅恩和瓦奥莱特出去了,程萧然才笑着说:“雅恩先生很在意你,他在追求你吗?”
作为一个长辈,被自己第一次见面的儿子问到这种事,陆津南意外之余不免赧然:“没有的事。”
“这样也挺好啊,听说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单身,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荒废大好年华,实在太可惜了。”程萧然是真的为他感到遗憾和惋惜,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以他从雅恩等处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他这位身生父亲这二十多年过得何止一个萧索凄冷。
陆津南怔住:“你知道我的事?”
“雅恩先生和我小叔提过,哦,我的小叔就是程述年,你们以前是很好的朋友?”
提到程述年,陆津南眼里滑过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
他当初迁怒于程述年泄底而导致族人伤亡惨重,此后多年不曾对此人问上过一句,最近才知道,程述年为了赎罪坐过十几年牢,而且还拼死救下了他的孩子,将其抚养长大,他对程述年就只剩下愧悔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