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隐含怒意。
他半晌没有说话,赵牧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却看着院子外面,突然来了一句:“赵政就是个人渣。”
赵牧苦笑:“是是,他就是个人渣。”
“你们赵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述年,我是好的啊,我的心绝对向着你的。”
程述年转头看他:“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他的声音忍不住抬高,“他怎么能这么做?萧然现在还没有和国际交流团队平等对话的份量,他这是在逼他,萧然已经很辛苦了!”
赵牧只得好声好气地应着:“我知道我知道,萧然不容易。”述年最疼的就是这个侄子,他完全理解他的心情。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心怎么能那么黑?”向来脾气温和的人爆发起来,情绪特别激动,程述年的手不由得又抖起来,赵牧吓了一跳,想来想去连忙摸出手机,调出赵政的电话:“你在电话里骂他一顿出出气怎么样?晚上咱们再一起去他家放火,我给你打头阵。”
程述年满腔怒火都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去你的。”
然而他看着手机却沉默下来,这么多年,他从未和赵政再说过一次话,赵政曾频频去探他的监,问他陆津南的下落,他都没理他,他担心自己一开口就恨不得咬死他。
程述年深吸一口气,忽然拨通了这个电话,接通之后那边那“喂,小牧吗?”四个字,这个声音他死也不会忘记。
程述年道:“赵政,你他妈就是一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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