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的小模样,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故意问:“不让亲就算了,现在连碰一下都碰不得么?”
纪小瓯窘迫,这话说得,好像他以前经常“碰”她似的,特别认真地摇摇头,“不行。”
“你昨天说的那些条件,我想了一下。”雷恩用尖牙咬住纱布的一端,随便系了个结,抬起蓝眸看她,“我可以答应你。作为交换,你也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纪小瓯问:“什么事?”
“在我受伤期间,像以前照顾‘陶陶’一样照顾我。”
“……”
“做不到?”雷恩眉梢微抬,“你向我提了那么多要求,我对你只有这一个。”
纪小瓯抿唇思考片刻,反正不是什么特别难的要求,就点了下头。
可是她忘了,她提要求是应该的,因为留下或是不留下,决定权在她的手中。而雷恩作为被动的那一方,根本没有提要求的资格。
纪小瓯一边往灶台里添木柴,一边暗暗想,她刚才是不是不应该答应雷恩?
万一他对她提什么奇怪的要求呢?
纪小瓯赶紧思考自己当初对陶陶做过什么,想了半天,好像只给他换过纱布、喂过食物,并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
纪小瓯稍稍放心,幸好她当初没有给他洗过澡,量过肛温……
鼻断嗅到一股烧焦味,纪小瓯回神,低头一看,锅里煮的粥已经快要烧干了,浓浓的烟雾从锅底升起,盘旋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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