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在书桌上写了一行字:“父亲驾崩前,我收到过父亲暗中送来的书信。”
李宸眨了眨眼,笑着提笔:“我晓得,父亲驾崩前私下见过我,告诉过我此事。前因后果,当时我派人给你送去的书信不都交代过,怎么了?”
李贤看着李宸的神色,略微沉吟了下,将两人写过字的纸扔进了火盆里,笑着摇头,“没事,就是问问。”
父亲驾崩前,他收到了来自父亲的书信。父亲信中没有多说什么,只有寥寥数语,说他时日无多,许多事情已有心无力,若是他有不测,母亲必有异动。父亲叮嘱他若是想要保命,便得先发制人,装疯虽然有失大雅,却是保命的良策。
于是他一装,便是十来年。
他装疯的事情,李宸一直是知情的,李宸也确实跟他说过那是父亲驾崩前回光返照告诉她的,她说大概父亲的用意大概是让她帮助他,可父亲已经去世,她也不能跑去问父亲确切的用意。而那时母亲风头正盛,她也叮嘱他保命要紧,让他千万沉住气,而她一定会找机会帮助他。
其实巴州有许多李宸的人在,对他多有照料,并时常暗中送信给他,也让他参与了一些事情。包括李宸当日想要招揽李敬业,便是暗中让人到了他的居所,拿到了他的亲笔书信,劝说李敬业若是想成大业,必须要沉得住气,让他听从李宸的安排。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有时候也在想,父亲送信给他的时候,听说已经目力尽失,又怎么能写字呢?他记得李宸年幼时,有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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