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非墨眉微挑,在李宸对面的位置坐下,“阁下是李明月?”
李宸弯着大眼睛,一本正经地扯谎:“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说着,她亲自倒了一杯热茶给对方,“钜子,请喝茶。”
墨非笑了笑,端起茶杯微微闻了一下,微微侧头,“阁下此言似乎少了些许真诚,这让某如何相信你送来的口信?”
言下之意是:别再装神弄鬼了,墨家钜子可不会赴摸不清对方底细的宴。
李宸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钜子快人快语,我乃当今天子的嫡亲妹妹永昌公主。”
墨非抿了一口杯中的热茶,然后将杯子搁下,“公主大费周折要见某一面,到底意欲何为?”
别说什么可以采纳墨家的主张,墨家是蛰伏了几百年,可也不是与世隔绝,他自知当今天下不复过去那样文士可以到处游走,推行自己的主张。如今天下儒学独尊,墨家的兼爱和儒家的仁爱虽有相似之处,却有着质的不同。
李宸坐在位置上,朴素的酒馆中,那破旧的椅子硬是让她坐出了好似宝座一样的气势。
她一双明目闪着些许狡黠的光芒望向墨非,“如今大唐境内已有乱象,虽然比起先秦时期大概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可总归是害苦了百姓。墨家弟子既然以天下为己任,何必拘泥于非要推行你们的主张,若是有人能依仗墨家之势,为这天下苍生做些许事情,与墨家而言,不也殊途同归吗?”
墨非掀了掀眼皮,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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