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然后分出一点心思来想自个儿的亲事,再分一点心思来为你的阿兄发愁,便已经满了。”
李妍熙对这些朝堂上的风风雨雨是毫不关心的,好似只要她的兄长好好的,她也好好的,就已经足矣。因此她一说话,李宸就知道是李敬业支使她来的。
李妍熙咕哝着:“阿兄说公主被禁足,心中大概十分难过,让我看看公主是否一切都好,若是不好,便让相王前来看望公主。”李妍熙内心希望自己阿兄对公主的关心越少越好,可是……一想到这些年来公主对她和阿兄的好,又觉得自己有那样的想法十分不应该,心里也是够纠结。
不管怎样,李妍熙还是按照阿兄的叮嘱,来了,并且问的都是阿兄叮嘱她要问的话。
李宸笑着摇头,“不用劳动相王。”
李妍熙不解,狐疑地望着李宸。
李宸笑着伸手过去捏了捏李妍熙的脸,笑着说道:“告诉你的阿兄,木已成舟,让他别管了。如今大唐边境不稳,我父亲还有需要他的地方,让他切记要保重自己。”
李敬业大概是知道宫里的情况的,几位皇子当中,他先是追随李弘,后来李弘猝死之后,他又和李贤来往甚密。李敬业心中怎么想的,李宸大概是有些谱的,李敬业大概也认为在当今的几位皇子当中,除了李贤,已经没有更好的人了。李显太过荒唐,李旦过于软弱,李宸甚至也想到李敬业或许已经去试探过四兄李旦的意思了,可是四兄比谁都深谙明哲保身这个道理,因此绝不可能淌这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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