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治愣是板起脸来,“明崇俨在宫外都能无端遭人杀害,可见外头并不是那么太平,你还是好好在宫里待着。”
李宸:“长安城里有夜禁,明崇俨三更半夜不睡觉,在坊间厮混,可见不过是个表面高风亮节的人,并不比酒肉之徒高尚到哪儿去,活该他倒霉。我出宫是看阿姐,公主府中自由守卫,有谁那么大胆还能三更半夜跑进公主府里头?”
李治:“……”
李宸抬眼,那双像是会说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父亲,十分落寞地说道:“阿姐出降之后,凤阳阁中只剩下我一个人,虽然永昌也有阿耶和阿娘,可你们谁都不能像阿姐那样陪着我,我心中也是会觉得寂寞的啊。”
李治:“……”
李宸:“即便是适才永昌失言,说了不该说的话,可阿耶真的要将永昌关在宫里吗?”说着,她还十分可怜兮兮地望着父亲,咬了咬下唇,幽幽问道:“难道永昌已经不是阿耶最疼爱的人了吗?”
对女儿心硬从来不超过一刻钟的李治见到李宸这个模样,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之后,滚地缴械投降。
“你若是当真这么想去看太平,那就去罢。”
李宸见父亲点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多谢阿耶!”
李治看着眼前女儿的笑颜,心里千头万绪。
每个人都如同是一粒棋子,身在局中,一子动,全局皆动。
他和武则天,各执黑白子,动了谁都怕破了平衡、坏了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