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宫婢,我要处罚她的时候,她还将婉儿搬了出来。”
武则天侧头,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连忙低头,轻声说道“皇后殿下,那应该只是跟婢子房中几个有过交情的宫婢。”
武则天微微颔首,看向气鼓鼓的李宸,将她拉了过去,笑着问道:“你很生气?”
李宸抬眼看向母亲,神情十分不解:“难道我不该生气?”
武则天却笑着摸了摸小女儿的头,徐声说道:“不论是你,还是太平,都是母亲所出,不会因为旁人说了两句便会改变了事实。永昌,你也该要长大了,流言蜚语并非是人为便能禁止的,你越是禁令,旁人便越是觉得你其中有□□,否则怕什么?”
李宸却不认同母亲的话,“我不怕流言蜚语,确有其事便是确有其事,若当真有人质疑二兄是否母亲所出,为何不亲自来问母亲或者父亲,而在私下嚼舌根?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无真凭实据,凭空猜测太子的血统那便是该死。我听到那些宫女私下议论,难道不该罚她们?若是不罚,说不定日后还不止说二兄不是母亲所生,还要说我不是父亲的骨肉,那阿娘的后妃坤德岂不是——!”
武则天闻言,眉头一皱,声音沉了下去,“永昌!”
李宸委委屈屈地瞅了母亲一眼,低下头去:“我又没说错。”
武则天冷冷地瞥了在旁的上官婉儿一眼,上官婉儿的神情也是一言难尽,面有愧色地低下头去。
武则天伸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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