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家事,何必过问他人,便将满朝文武的反对声堵了回去。
可如今的李贤,并不是圣人。他只是个新立的储君,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东宫盯着他,想要在他身上做点什么文章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个从骨子里追逐权力的母亲。
他宠信一个男子的事情,若是被捅到了母亲跟前,不知道该要出什么幺蛾子。
李贤有些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苦笑着说道:“不论是谁盯着我,都不比一个人盯着我有分量。”母亲对他的不满,让他举步维艰。
李宸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并没有安慰他。
任何安慰,都是徒劳的。
身在帝王家,最终是免不了要踏上一条争权夺利的道理。有时候即便你不争不抢,也不见得不会被卷入政治斗争的漩涡。
如果李贤像是李显那般无心向学,斗鸡走狗,李宸认为母亲是不会花什么心思的。可无论是前太子李弘,还是如今的皇太子李贤,都是朝廷上下都十分称誉的储君。
这对母亲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李宸想了想,其实历史上母亲要毒杀太子阿兄李弘和逼死李贤,也是有理由相信的。
父亲和母亲的几个儿子,最优秀的便是李弘和李贤,弄死了最优秀的,剩下的一个李显算是政事斗争中的窝囊废,而李旦一天到晚就懂得以柔制刚明哲保身。
能成气候的都死了,不成气候的活着十个八个也不顶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