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几个侍从,个个气度沉稳内敛,尤其是领头的那个人,步履轻盈,看似温文可若是细细端详,却发现那人眉头不悦微蹙之时,身上不自觉地露出几分森然杀气,显然是个练家子。那样的阵仗,大概这个女孩不是偷偷出来,而是征得父母同意的。
李宸笑得一派天真无邪:“我的叔叔在永昌公主的不羡园管事,我这几日到不羡园去看他,听说在旁边的梅庄如今换了新主人,我便来瞧瞧。”
宋璟想长得这般乖巧可爱,行径却这般淘气。听说这几日永昌公主到了不羡园,这个女孩是李姓,大概是宗室哪个人家的女儿被邀请到不羡园陪永昌公主一起玩的。
李宸又好奇问道:“你在跟自个儿下棋么?”
还不等宋璟说话,一直在垂钓的书童就回过头来,“我家郎君人称独孤不败,旁人下棋都下不过他,只好自个儿下着玩。”
少年见状,夹在手中的黑子弹出,精确无误地打上书童的肩膀,“就你话多,鱼儿都被你吓跑了。”
书童弯腰将黑子拾起来,撇了撇嘴,“这河水清澈见底,郎君常说水至清则无鱼,既然无鱼为何还要晓文效仿姜太公在此垂钓。”
宋璟没有理他,朝李宸温声解释说道:“别听他胡说,只因梅庄之中多为庄稼人不谙棋道,我才会自个儿下着玩。”
李宸微微点头,而此时已经不怎么在想宋璟到底是何方神圣的脑袋忽然闪过一道光,她福至心灵地记起来很久之前,她百无聊赖地翻了翻中国古代名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