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温彦之一瞬抬头,眨眼看他。
齐昱顿了顿,“没什么,想来老旧了,就裱边翘起来些,怎么办?”
温彦之“哦”了一声,埋头继续和面,“正好我这儿做面,你来蘸些面糊罢,帮我粘一粘就是。”
“好。”齐昱搁下书,走到温彦之身边蹲下。
他探指在碗里蘸了一指头的稀面糊,亲了亲小呆子的脸,才又起身走回厅里的北墙前,仔细将面糊涂在了翘起的裱边上,然后踏踏实实将那边沿摁实在了,沉身立在前头一动不动地看着面糊干了,确认那边沿再不会翘起来,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拿起桌上的书卷来。
转身去看温彦之,见小呆子正一无所觉地端着过去那木器摇面,不由终于安下心来,这便坐在主座上,安安稳稳地看着院中小炉子升起的炊烟,和温彦之认认真真将面条煮下锅中的模样。
齐昱勾唇笑了笑,觉得温彦之真乖。
不吃大饭大菜,能一起吃个素面,其实也挺好。
毕竟汤面就是这么一种物件。在寒冬或夏夜里吃些面,喝些汤,暖意融融的,能算作一样心中的慰藉。
他小时候并不明白这种的道理,又因着挑食,故皇子所里头送来的面他一般都不怎么动。
记得有一回冬天,十二三岁的时候,齐政陪他在外头疯野了一下午,忘了是去猎场还是去听戏,反正是淋了一头的雪,玩儿得挺尽兴。回的时候齐政直打喷嚏,他怕齐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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