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寂静,随后温彦之跟着他叹了口气。
“……也是我不好。”
齐昱见他像是有甚心事,不免支起身子来,“怎么?”
温彦之揉了揉眼睛,听闻他不打算做什么,便敛了袍子随意坐起身来,动作间竟觉有阵头昏脑涨。
他就近靠在背后的床架上,盘着腿,轻轻握住齐昱的手指,叹了口气:“我离开萦州前,忙了个天昏地暗,终将河堤、水坝督建成型,接着只剩了文书与善尾。文书之事我所学甚少,知桐说我作得马虎,就把我摘出来,而善尾多是款项结清,我亦帮不上沈公子的忙,知桐看了我半晌,嘱我不如先带上他察录各河道情状的册子,先行回京述职……”
齐昱忍着笑道:“方知桐许看你心思都飞到我这儿来了。”
温彦之不语了片刻,叹气点了点头,“原本我是同龚兄一道带着云珠走的,然走了一城多远,忽发现我走得糊涂,那册子竟没带。龚兄笑话我丢了魂,便说,正好常平仓的粮录晚几日就出来,他回去趟,便也无需等那粮录寄送回京了,等拿了粮录与那册子他再上路,让我带着云珠先走。他自雇了车架回萦州,我……竟也就真的带云珠先走了……”
说到这处,倦意罩在他头顶上,齐昱竟在他疲乏的神容上看见丝懊恼。
“齐昱,我从前不这样的……”温彦之略有心烦地皱起眉头闭眼,曲起手指在额间敲了敲,“都被你给害了。”
——行啊温彦之,能将皇帝说成场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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