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住了五百只鸭子,烦不胜烦,劈手就夺了那袋栗子,瞪了几人一眼,恶狠狠地当先上了车。
——又,又被抢了呐。暗卫几个几乎要哭出来。
“……其余也没了。治水之事你出力不小,朝廷也算欠你份人情——”齐昱托住沈游方臂膀将人拉起来,恰好余光瞥见李庚年上车的背影,轻叹一声,补了句:“两份。”
沈游方素淡地笑,低眉告了礼,且说皇上保重,便退身告辞了。
众人围着齐昱送上了车,齐昱在马车里撩起帘子,目光追到众人后头的温彦之脸上,对他笑了笑:“温彦之,朕等你早些回京。”
温彦之鼻头一红,镇着满腔的涩感点头道:“臣遵旨。”
眼前那帘子终于落下,齐昱的笑意和沉邃眉目消失在后,李庚年在车内唤了声起行,车夫一振长鞭,吱呀一声马车便入了道奔起来。
温彦之迷混中推开周遭数人追出两步,举目去望街角尽头消失的车架,目之所及,最终只剩巷陌边角的萋萋草头,北风刮在面上几乎要割痛了脸,他抹了一把,肃然收回目光。
.
江山此夜寒。
尘蹄冷灰逐车,换了烟波江上,风波里停停赶赶十六七日,到京兆司地界齐昱已觉头重脚轻。勉强靠着车壁半睡了会儿,他皱眉闭目问李庚年:“到何处了?”
“入京了,皇上。”李庚年正巧将入京的授印往外面递,扭头答他。
齐昱长指隙开帘子一角抬眉望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