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温彦之忽然出声了。
“不成,便不成好了。”
那清透的声音,浑然不在意似的说道:“本来天底下,也就没哪般事情,是非成不可的。”
——甚么?
这话一出,便像是一道冰刃落下,刷地在齐昱心口割了一刀。留下的豁口,不仅疼,而且冰冷,如同被寒冬腊月的霜雪封住了愈合的道,只管一味开裂着,也不管人痛不痛。
他脚下虚浮地一退,勉力吐出一口浊气来,握着桢楠匣子的双手慢慢收紧起来,此刻只想去问问坐在里面的人,昨夜那番亲近,凑在“不成”此言跟前,又算作什么?
玩笑?游戏?
他怅惘地笑了笑,舌尖浮起的苦意逐渐将心中那豁口淹埋,最终,他也并没有抬手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
他直直掉转过身,不发一言地走出了小院。
屋内,龚致远坐在外间的圆桌旁,捧着脸支着脑袋,眼睁睁看着对面的温彦之:“当真?不成就算了?”那多可惜啊。
“不算了,又能如何?”温彦之执着银匙挑动了香炉中的青檀,又将香炉重新关上,炉内升起的熏烟透着他脸上一道微红,在屋内徐徐萦绕。
他接着方才说完那句话,像惯常那样肃容补道:“我不是个能看开的,若真有那时,寻个古刹青观,了一世便足,也不知这,叫不叫算了。”
“总之,不跟他,我也断然不会跟别人。”
☆、第43章 【下官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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