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方才一直没注意
有点想上厕所。
可是自己还吊着水,只能求助阿矜了。
“阿矜。”许青屿扭捏着开口,坐在床边假意玩手机的宋矜一个激灵,“我,我想上厕所。”
宋矜立马意会了许青屿的难处,问道:“是要我拿着吊瓶吗?”
“嗯,麻烦你了”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宋矜将拖鞋提到床边,一米八的身高很容易就让她取下了挂在杆上的吊瓶,里面大概还有叁分之一的量。
一只手高高举着吊瓶,一只手空出来扶住许青屿,慢慢挪向卫生间。
好在卫生间配备的是马桶,宋矜铺好垫纸,有些尴尬地背过身去。
“你上吧,我不看。”
许青屿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呐呐应声,然后去脱略显宽松的病号服。
“嘶。”
因为之前那只手被针扎破流血的缘故,医生在重新扎针的时候换成了右手,也就是许青屿的惯用手。左手受了伤,又没什么力气,拉下裤子竟然也成了一件难事。
“怎么了?”
“阿矜”许青屿几乎要着急得哭出来,“我,我手痛”
也就是要自己帮忙脱裤子的意思?
宋矜眼观鼻鼻观心,低下身去抓住裤子的边缘,往下轻轻一拉。
“呜”
许是觉得太过于羞耻,许青屿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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