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曲线一路吻下去。
方亦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时候没的。
他的一只手放在她胸前不重不轻的揉着,另一只手却在下面揉着。方亦蒙被他撩得心痒难耐,手忍不住伸下去,想把他那个作乱的手拿开,结果怎么都拿不开。
他手上还加重了力气。
她喊道:“路知言!”
路知言埋在她的肩窝,很是挫败,“没有套。”
方亦蒙恍然,“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变成了柳下惠。”
呵呵,路知言报复性的一个用力,他不好过,让她也体会一下。
方亦蒙毫无形象的哇哇大叫,“啊啊啊啊!我靠,路知言!”
路知言勾起邪魅的笑,“还敢不敢说了?”
方亦蒙怂,“不敢了。”
路知言也不想自虐,他烦躁的捋了捋头发,坐起来,打算去浴室冲一把凉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