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似得,“呵呵,你也会害怕。”
路知言走着走着,发现拉不动她了。转头一看,她居然半抱着一个柱子。
方亦蒙真的形象都不要了。因为一个手臂被路知言抓着,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抱住那个大柱子。她怕抱不稳,还用两条腿紧紧的夹住那条柱子。
妈蛋,这个柱子也太大了吧,她都圈不住整个。这样很容易被路知言扯下来的啊!
路知言没好气:“放手。”
“不放。”死都不放。
“你别后悔。”
“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然后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的方亦蒙就被路知言从柱子上扒拉下来了。这还不够,她突然天旋地转。
她居然被路知言抗在了肩膀上,“我靠,路知言,我要脑溢血了。”
她怕摔倒不敢挣扎,只敢用手指戳路知言的肚子和大腿。
“快放我下来。”
路知言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警告,“如果不想我把你扔地上的话,就给我安分点。”
方亦蒙安分了,不敢继续在老虎头上拔毛。
路知言扛着她到酒店某层的房间站定,刷卡,进房,关门。一气呵成。
然后她就被扔到了大床上。
方亦蒙赶紧爬起来,走到床的另一边,尽量离路知言远一点。
路知言扯了扯领带,神色冷然,“过来。”
“这样谈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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