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白天才诊过。”
“府医是怎么说的,叮嘱了什么你记下来吗?”
崔槿嘻嘻的笑了两声,她还真没记住,只记住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府医这回诊脉,不像白日里那么淡定了,隔着绢纱崔槿都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能不抖吗?那王爷就坐在一旁冷冷的盯着他。
加之这脉象着实不太明显,可王爷那里又一副要听到确切消息的样子,让他很是为难,这可怎么说好,他的手一直搭在崔槿的胳膊上,虽然隔了绢纱,还是让程翊很不爽快。
府医额角的汗都快滴下来了,程翊不耐烦道:“你诊好了吗?”
府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搭在王妃的手腕上,不过他好歹也在王府做了这么久的府医了,也算是了解了几分这位王爷的脾性,所以他没有立马请罪,而是收回手,装模作样的摸了两把自己的山羊胡子。
“王爷,王妃的脉象太浅。”
程翊皱着眉头:“什么意思?”
府医尴尬的放下手,他本来还想乱扯两句,总不能说自己不确定吧,王妃心善,可在王爷这里,保不齐就把自己撵出府另请高明了,没想到王爷这么直白的问他什么意思。
“就是脉象不明显,诊不出。”没保证的话他不敢乱说,万一没怀他不就惨了。
程翊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府医忙道:“喜脉要多些日子才能确诊,王妃这些日子切莫忧虑,要放宽心。”
其实他摸着也觉得差不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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