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来却并不是如此。
林璇让陈妈妈拿出两份单子,对着忠毅侯道:“相信父亲当初也是看过母亲的嫁妆的,母亲留给女儿一份嫁妆单子,女儿对着看了,夫人给女儿准备的东西女儿本不应嫌弃,可这样的东西拿到太子府,丢的却是忠毅侯的脸。”
忠毅侯接过单子对着看了看,气得额头乱跳,蠢妇蠢妇,都嘱咐她要好生准备了,她还敢胡来。
正此时李氏带着人从外面进来,金累丝嵌红宝石点翠步摇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她走进来就扑到忠毅侯身边哭诉:“侯爷啊,妾身管不了这个家了,您还是将妾身手里的管家权收回去吧。”
林璇不自觉的皱眉,妾就是妾,即便是穿上金丝线,戴上金步摇,也还是脱不了骨子里的小家子气,从来没听过哪家夫人动不动就威胁爷们家的让收回管家之权的。
李氏身形瘦纤,虽不年轻,可这些年养尊处优,保养得宜,哭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忠毅侯最喜欢的就是她身上的柔弱之气。
忠毅侯刚要安慰她,忽而想到林璇说的,她说自己养姨娘把林璇的嫁妆银钱都花完了,怒道:“哭什么哭,堂堂一个侯夫人,遇事就知道哭,如何管理诺大侯府,你若是不想管了,就让人。”
忠毅侯从来都没有对李氏说过这么重的话,愣了一下,又嘤嘤的哭了起来:“侯爷这是怎么了,妾身哪里做的不对吗?妾身尽心尽力的为大小姐准备嫁妆,大小姐还嫌弃。”
她不提嫁妆还好,她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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