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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沐先生来见我这不堪的人,不怕污了眼,脏了脚?”她低婉的声音,清冷极了:“急着催债?”
实则心底气极,昨晚辱得她还不够?
男人英眉未动,她再犀利也是被自己惹的。也只低沉一句:“帧姨做的早餐,都按你喜好。”
门被他修长的手臂推开,早餐被放在桌边。
她却冷然一句:“我穷到要你施舍的地步了?”
沐寒声终究闭了闭眼,一向知道她气人的功夫,还是抿唇握了她的手臂。
“你我就不能好好说话?”低沉的嗓音,无奈而压抑。
她柔唇嘲讽,“好好说话?让你像昨晚那样侮辱我?结婚时你正眼不看,离了婚却想玩包养,我也该好好跟你说,顺着你,是么?”
英冷的眉峰伏起,低垂眉眼盯着她。
良久。
他终究沉声略显生硬的致歉,“就算那是我一时失言,可你该知道我出于何意,我不想逼你,也不想苦了你。”
呵!
“说完了?”她讥笑,“如果没事,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