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用,想来你从小也没吃过苦受过穷,怎地竟将钱财看得如此重。”
楚姵捧着茶盏,抿嘴轻笑,虽未出声,轻视之意却显而易见。
无双气得直咬牙。
话里话外不就是说她小家子气,眼里只看到钱么。
难不成约束下人,让他们不能从公中私自挪钱它用还有错了?
老王妃回府,得了消息的柳儿从被窝里把楚婠挖出来,好生为她装扮一番,送到正院来。
楚婠还未见到生母面孔,先在廊下听到她挖苦无双。楚婠与无双向来要好,是以最见不得她受冤枉,一进门就急着替她辩解:“哥哥发卖几位妈妈并不只是因为钱财之事,她们在乞巧姐姐的饭食汤药里下药,害她久病不起,而且我还因此受伤撞伤了头。”
说着掀起新蓄的刘海:“这里还有伤疤在呢。”
老王妃看过去,果见楚婠光洁白皙的额头与发际线交界处有道约莫半指长的浅粉色伤疤。
她面上闪过些微不悦之色:“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这么没有规矩。你进门来连礼都未曾向母亲与姐姐行过,就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废话,谁教的你?”
被训斥一番,楚婠有些委屈。
她虽一直没有父母在身边,但从小也是众多亲人娇宠的宝贝,几乎没被人如此声色俱厉的教训过。
而且这次受伤,先是昏迷不醒,醒来又患失魂症,再加上额上留疤破相,可算是受了大苦。于是,皇帝、静妃、楚晔楚旭兄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