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绿柳居,还是你的鸿运来?”
“那些都吃腻了。”无双摇摇头,“我想吃烤雉鸡和烤全羊,去年北巡去本来要吃的,后来出事了没吃到,今年要补起来。”
楚曜万想不到一顿烤野味能让她惦记整年,不免有些失笑。笑声换来无双不满地瞪视,他连忙道:“这都是小事儿,只烤山鸡和羊羔未免太寒碜,再加上熊掌与鹿肉。”
无双吞了吞口水,真恨不得明日就是生辰。
“楚曜,你真好。”她软软地夸他,小手往上扒两寸,环住他脖颈,小脸也贴到他面孔上亲热地蹭几蹭。
楚曜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将无双往上托高几分。
“我们不走了,回榻上去。”无双心情大好,因而大发慈悲,不再奴役楚曜。
然而,当两人在榻上躺下时,无双又觉得哪里不对。
她别扭地动了几下,不满道:“楚曜,你身上放了什么?”
“什么都没放。”楚曜道,“穿着寝衣能放什么?别瞎想了,趁雷声停了,赶紧睡。”
无双偶尔犯执拗,并不肯轻易被糊弄过去。
她撑起身子,姿势从趴卧在楚曜怀里改为骑在他腰间,小手向后摸来够去:“明明就有,硌得我好难受……”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跟着安静下来。
无双活了两辈子,加起来二十余年,还从未遇过让她如此进退两难的景况。
若不放手,从身体到心灵无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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