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事情,整个王府内院都由乔妈妈说了算。楚曜念在她是老王妃的陪嫁老人儿,并不过多监督,何况男子志在四方,本就不会将目光多放于家中内务之上。如此一来,乔妈妈一人独大,她们四个管事妈妈自然跟着捞了不少好处。人心不足,权握在手,自不会轻易放弃,是以得知乔妈妈被新王妃整治后,四人私下有过合计,决不能让乔妈妈的事情在她们身上重演,这才有了对无双阳奉阴违那几出。
她们以为新王妃年纪小,入门后又立过威,将管家的事情捏到手中后,正是等人用的时候,轻易不会发落她们不算,少不得还得讨好几分。哪知道无双性情颇有些刚烈,一言不合竟将人如数撤换。
没被动的魏妈妈自然成了大家的救星。
那时她们全然被蒙蔽了心与眼,根本忘了谁是主谁是仆,只想着要趁新王妃初进门,在王府内扎根不深时,斗赢了,便能将她拿捏住,才有以后的好日子过。
楚曜越听越是恼火,饶是平日巧舌思辨如他,竟也有些词穷,他索性什么也不说,直接发话将几人全部发卖了出去,就连哭天抹泪说自己是老王妃的人,楚曜不能动的乔妈妈也未曾例外。
事情告一段落,乞巧也恢复了健康,很快搬回远香堂里。
只是……楚婠一直没有醒。
念完一段故事,无双放下手中书册。
“我觉得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好,凭什么薛平贵做了驸马,王宝钏就要苦守寒窑。咱们女儿家嫁人就得嫁个时时刻刻心里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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