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无见过任何厨子或餐馆如此烹饪,自然印象格外深刻。
“二哥,小声些。”贺采琼见他失控,忙出声警示,“当心隔墙有耳。”
贺文彦颓唐地跌坐回原位。
他与谭笑萍性情相投,夫妻和睦,从未红过脸。成亲不到一年,便生下一个儿子。其后谭笑萍携刚满周岁的孩子回老家探望父母,半路上却遇到劫匪,母子两人连同护卫的家丁、随行的丫鬟仆妇几乎全部遇难。忠勇伯府收到消息后赶到时,距离事发已有月余,当地官府将几十具尸首收殓在义庄,等待家属辨认,但天气炎热,尸首早已腐烂,面目不清,只能勉强通过衣饰分辨。最后数过人数,少了几名丫鬟小厮,推测为遇劫匪时逃走或被抓,倒也都是常情,并不稀奇,因而没有深究。
难不成……难不成当时看到的身穿谭笑萍衣饰的尸体其实不是她本人?
想到此处,贺文彦心底又升起些许希冀:“是她吗?你在哪里见到她了?”
“她自言名叫陆珍娘。”贺采琼道,“家中对来她来历的说法是无双的救命恩人,大伯夫妻俩一直想报答她,见她擅于烹饪,便安排她教授几位姑娘厨艺。”
贺文彦听了半晌,只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追问道:“是或不是,难道你认不得?”当年事发时贺采琼已有十一二岁,年纪不算大,却早已晓事,又与谭笑萍朝夕相处,再重逢时没理由认不出。
贺采琼长叹一口气,道:“二哥,我当然没忘记过嫂嫂的模样,但……那陆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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