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皆出门在外,伯夫人与几位儿媳身为女子,天性喜欢造型新颖、颜色鲜亮的东西,吃食也不例外,橙酿蟹色澄黄、味鲜甜,有它摆在眼前,那道黑漆漆的海参羹根本无人问津。
贺采琼看在眼中,并不开口劝大家品尝海参羹,只有一搭无一搭地陪嫡母与嫂嫂们闲话家常,待见众人吃饱说够,便提起到隔壁大公主府上探视贺文彦夫妇。
她虽是庶出,但从小养在伯夫人身边,与贺文彦等伯夫人所出的兄姐较亲密也无可厚非。至于那盆海参羹,自然也不会有人反对她带走。
说来也巧,这日大公主也不在府里。公主府管事见来人是驸马的妹妹,无需避嫌,直接将人领到贺文彦书房。
历朝历代为免外戚势大、驸马擅权,凡尚公主者皆无实权,贺文彦因而只领着一份上不上衙门毫无差别的闲差。仕途受阻,人近中年,早没了少年时昂扬斗志,索性根本不去衙门,整日不是闷在书房看闲书,便是出外吃喝游玩。
书房大门微敞,贺采琼从门外就能看到贺文彦坐在桌前,手捧着一本话本读得入神。她连扣几声门,贺文彦才迟钝地抬起头来:“是采琼啊,怎么想起来找兄长?是不是在君家受了什么委屈?”
贺文彦把庶妹让进屋里,又招呼内侍煮茶招待。
“若是有人欺负你,可得告诉二哥,我一定想办法为你出气。”
“哎呦,二哥,看你说的,他们谁敢欺负我呀。”贺采琼笑道,“我是一直惦着你,尝到了好吃的,就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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