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却怕无双是心病所至,原本打死也不愿透露的秘密,在一天夜里终是忍不住尽数倒给继母听。
种种惊心动魄,连事实带猜测彷如一场大戏,听得向来遇事淡定、主意多多的贺采琼也怔楞半晌。
“不至于的,若陛下打定主意要制郢王爷的罪,就不会给贺瑶和格桑指婚。”她到底年纪大,想事情更透彻,沉吟一阵便找到重点,“你想啊,公开承认郢王爷这位亲侄子办事不力出了错,与给外孙女和外甥指婚,哪个更丢脸?”
无悔道:“办事不力也分大小,做事出了错,训过罚过,只要改过,尚可再接再厉。但后者……”
少不得被人闲话,且说不定会闲话若干代人。
贺采琼点点头,刚要再说什么,就见趴在床头打瞌睡的楚婠蓦地坐起:“哥哥来了!”
她睡梦中听到“郢王爷”三字,误以为是楚曜到来时的通传声,谁知睁开眼见到一室平静,屋里的人不管是站还是坐,就连位置都与她睡着前没有任何差别,显然“哥哥来了”根本只是她的一场美梦。
楚婠失望地坐回去,还不忘顺手整理一下盖在无双头上的热毛巾。
贺采琼对无悔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莫要再提刚才的话题,然后上前坐到楚婠身旁的鼓凳上,轻声问:“婠婠要不要去无忧那边睡一会儿?”
对于君家来说,即便有无双未来小姑子这一层关系,楚婠依旧是客。所以无双生病,贺采琼身为二婶不眠不休照顾,无忧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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