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待客的自觉。
贺遥不以为意,跪坐到她身边,轻声道:“我刚才听到你和格桑的对话……”
话没说完,芙雅便霍地坐起身来,警惕道:“你听到什么了?你想干什么?”
贺遥道:“别着急,你们意在维护北疆与祁国之间和平稳定的现状,对祁国来说没有任何坏处,我也没有理由和你们对着干。”
大长公主在上京出生长大,身上背负着帮助祁国战胜北疆,收复失地的责任。
芙雅和格桑却不同,他们是地道的北疆人,身上那一半来自祁国的血统,并不足够支持他们像母亲一样遇事先为祁国着想。
所谓维持两国之间和平,是因为明知北疆现今战力不比当初,与祁国对阵几乎没有胜利的可能,便索性认清现实,与其再掀战事,不如安安稳稳接受祁国每年秋冬时节的接济。
芙雅虽任性,人却不蠢,心知没有向贺遥解释清楚的必要,只是问她:“所以,你不但不会告密,还会帮我们?”
“那是自然。”贺遥点头。
“怎么帮?”芙雅不大相信,“北疆苦寒,你们上京的姑娘一个赛一个的娇气,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嫁过来。”
“话可不是这么说。”贺遥打起官腔来,“姑婆是先帝长女,何等尊贵,上京的姑娘们有谁身份上比得过她?连她都能嫁入北疆,她们又有什么不可以?”
芙雅道:“时移世易,当初北疆强盛,外祖父为求和才忍痛让母亲和亲,如今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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