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
贺遥比皇子们小了一辈儿,应当称他们一声舅舅,可她心高气傲,对谁都不大看得上眼,当面还能维持基本礼貌,背后里与人谈起皇子们时,从来都是直呼其名。
好在芙雅生长在草原上,对中原人的礼教不大上心,便没有觉得不妥。
她“喔”一声算是应答。
贺遥感觉芙雅似乎对他们两人不感兴趣,不由奇怪地撇了她一眼。
选驸马大赛明明是芙雅折腾出来的,怎么事到临头,她反而不上心?
芙雅穿着草原姑娘们惯穿的羊皮靴,脚尖一踢一踢的蹬着身前矮几的弯腿,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好半晌她才开口:“唉,你们那个楚曜比他们两个如何?”
贺遥心思转得极快,几乎立刻猜出芙雅心意。
她侧头往一旁的看台上望去,无双与无悔穿着一式一样的樱粉色襦裙,连发式与配饰都没有差别,不仅如此,两人还有说有笑,十分亲密。
贺遥在心里暗暗“哼”一声,扭回头来对芙雅道:“楚曜么,说起来,论外表、学识、骑射种种能力,别说上京,就是整个祁国的年轻男子,恐怕都没人比得上。”
“当真?何以见得?”芙雅又问。
贺遥嘴角噙着一丝笑:“你肯定不知道陵光卫吧?他们直接听命于陛下,可以逮捕包括皇亲国戚在内的任何人,还可以私下进行审讯。统领陵光卫的人就是楚曜,说他是陛下的耳目,陛下最信任的人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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