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俗话说,只有千年做贼,没有千年防贼的。我倒是盼着他们早点出手,反正有南苹和南笙保护我,就凭他们两个能奈我何?”
女儿有胆色,不畏惧阴谋诡计,杨氏作为母亲很是欣慰。然而,就因为是母亲,便容不得女儿有一丝半点危险,怎么可能由着她往陷阱里跳。
“谁说他们的计划就只能由他们两个人出手?”杨氏比无瑕多吃十几年米,见识当然也更多,“去市井里雇几个大汉又不用多少钱,他们还是出得起的,南苹南笙固然能打,但碰到人多势众时,难免应付不来,还是小心些的好。”
“那不然叫爹爹陪我去?”无瑕并不固执,听母亲如此说,便建议道。
“这私底下,你爹爹与世子夫人见面算什么事啊。”杨氏道,“还是让他在后面偷偷跟着你好了,不叫别人看见,你先走,我这就叫他起来跟上去。”
杨氏说罢,把怀里的君瑀交给奶娘,返身往内室去。
无瑕则在南苹与南笙的簇拥下离去。
另一间院落的厢房里,吴宛儿将狼毫笔放上笔架,笑吟吟地拾起立在印油盒子里的萝卜刻章,盖在写好的一行小字旁。
待印记干后,她懒洋洋地将纸折起,塞进信封,递给侍立一旁的丫鬟月娘:“找个小沙弥送给庞家少爷,记得自称是汝南侯府的人。”
月娘不解道:“姑娘,为什么不像刚才那样找个庞少爷身边的人?”
“我又不知道他身边都有什么人,一时半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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