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常地模样,笑着冲汪弘博挥挥手。
汪弘博腼腆地回他一笑,放下车帘缩回车厢里。
君恕回转身后,笑容立刻消失不见,他试着大力推门,那门竟然未从内侧栓起,一推便开。
他不禁再次回头,这回马车窗帘低垂,汪弘博未再探头出来。
君恕这才放下心来,迈步跨过门槛,走进院去,随行的两名侍卫紧随其后。
走不几步,远远望见西边梧桐树后露出一双穿皂靴的脚来。
君恕抽出佩剑挡在身前,警惕地靠近,绕过大树,看到的是一名衙差横倒在地。他凑近前去,伸手试探,发现呼吸已无。
市舶司虽是个小衙门,后院也有两进大。君恕在里面转了一圈,每间房都搜查一遍,最后咬牙切齿地出来。
汪弘博坐在马车里,把先生前一日教的诗句反复背诵了许多遍,终于等得不耐烦,犹犹豫豫地掀开车帘,钻出车厢,正好与君恕打了个照面。
他与君恕相见次数虽不多,但每次对方都十分和蔼可亲,汪弘博甚至觉得如果君恕是自己爹爹就好了,那便不用经常被罚跪打板子。不过,此时君恕面上神情可比他爹汪思齐打他板子时恐怖的多,以至于他根本找不出词汇来形容。
该不是他淘气不听话,想偷偷溜下马车被发现,所以君伯伯生气了?
汪弘博又一次掀开车帘,想对君恕说几句软话,哄他开心。
君恕刚好走到车前,见到小家伙略显忐忑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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