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见过面。”
又因当着旁人,还不忘温和地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跟着你的大人们呢?是不是走丢了?需不需要请衙差叔叔们送你回家?”
他问话时,杨家老仆与李妈妈已走上前来。
老仆亮过总督府的腰牌给学政,差役们知道是总督府的姑娘,自然不敢妄动,况且无双只是拉着一名考生说话,也算不得捣乱,本来最严重的也不过是阻止她而已。
李妈妈则抱起无双来,连声向蔺如清致歉,表示自家姑娘年纪小不懂事,耽误了公子的正事,还望见谅。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认错人!”无双踢蹬着小短腿,不依地喊道,“我真的认识秀才哥哥!我在楼外楼买过一幅秀才哥哥的字画送给表哥呢!秀才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那天你的朋友还把我推了个跟头,然后你说要把画送给我,我还说买东西不给钱就是强盗!秀才哥哥……”她泪眼汪汪,探着小短手死死揪住蔺如清衣袖不停摇晃,“才几天,秀才哥哥你就把我忘记了吗?”
表面上看起来,无双就是一个在闹别扭犯倔的小娃娃,可她口中一连串的“秀才哥哥”格外引人注意。
若当真是秀才,又何须再来参加童子试?
围观者大多当做小姑娘认错人,并不太当一回事。
蔺如清却因为心虚而面色不佳,他虽不记得无双模样,但那日发生过的事情却不可能真的忘记,然而最后一关廪生认保已经通过,若因一个小女孩被怀疑,已不光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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