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鼓的肚皮,虽不说话,却摆明在表达“都这样还吃得下吗”的意思。
直到把无双逗弄得嘟嘴生气,才不紧不慢地从果盘里抓一把枇杷到面前,仔细剥皮去核,喂给她吃。
那边厢,楚晔已在没心没肺地感叹道:“当真是寒门出贵子。”
楚旭脑筋比兄长转得快,问道:“他既然才华出众,又是你们这儿年纪最小的秀才,为什么没有人资助他?”
世家大族养几十上百门客都不当一回事,何况一个未成年的小秀才。
无双闻言,竖起小耳朵来等答案。
蔺如清能到上京西山书院读书,如果不是他忽然发财,便是得到他人资助。
她与蔺如清素不相识,他无缘无故咬住她胡说八道,保不齐是受人指使,资助他的人很可能就是主谋。
不过,无双上辈子很少出门,根本没有仇家,究竟是谁暗中害她,心中没有半点头绪,只好等着听大表哥讲多些关于蔺如清的事情,才好从中再做判断,早些防备起来,免得这辈子再中招。
“蔺如清虽然被生活所迫,不得不抛开读书人的清高,当街做起生意来。但他脊梁很硬,向来自食其力,从不接受任何人帮助。”杨天恩皱眉道,“他与我们兄弟二人同在鹤山书院读书。书院中不乏富贵人家子弟,蔺如清有才华,少不得受到有心人拉拢,当然也有人真心诚意不求回报想帮他。不过,不管究竟是有所图还是无所图,他统统不接受。就连考上秀才后摆起的书画摊子,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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