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如清素来清傲,被家境所累不得不摆摊贩卖书画,已令他颜面有损。你呼朋引伴的带着一堆人去光顾他的摊子,人家不会觉得你是好意,反倒会以为你故意羞辱,说不定要结仇的。”杨天恩劝道,“既知他今在此摆摊,稍后我们寻些生面孔之人,代替我们出面购买他作品,彼此都留下余地,来日回到书院再见面也不会尴尬,这才是真正帮到他的好方法。”
杨天浩搔搔后脑勺,觉得兄长说得有道理,不再坚持己见,转而在前引路,带无瑕往楼外楼里走去。
杨天恩看到愣愣站在原地出神的无双,伸手摸着她梳着苞苞髻的小脑袋,笑问:“表哥抱双双上楼好不好?”
无双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杨天恩便弯腰将她抱起,迈开长腿,拾阶而上。
无双伏在大表哥肩头,目光却仍注视着蔺如清与他的书画摊。
被人诬蔑清白,最好的办法不是当面对质,而是由家中男人出面查找那人说谎的证据。所以她前世根本不曾与蔺如清见过面,时光倒转十一年,也不可能认得出他的模样。
那时曾听大堂哥君珩说起调查的结果。蔺如清少年得志,不足十二岁便考中秀才,当时人人都以为他会一路顺遂,早早中举人进士,成为杭州府的传奇人物。
谁知之后十来年,蔺如清屡试屡败,直到无双十六岁时,仍是秀才一名。
君珩在蔺如清当时就读的西山书院打听过,都说他家中已无亲人,但到底是何出身,家底如何,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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