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只手抽下去。
她几乎使劲全身力气,抽打到气喘吁吁才肯停手。
睁眼看,四季常青的矮树丛,精心修建的造型被破坏殆尽。
那只手根本不见踪影,地上倒是有一条白色的手帕……
原来是眼花,疑心生暗鬼而已。
唐碧秋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抱着火钳一路跑回西厢去。
炭盆燃得正好,屋里暖融融的,仿佛春天一样。
妙儿仍旧睡在榻上,小呼噜打得正欢。
唐碧秋走到炭盆前,又往里添了几块木炭,坐在黑暗里用火钳子拨弄了好一阵,直到气息完全平顺下来,才重新上床就寝。
半夜里起了风,屋外风声狂啸,抽打在窗纸上刷刷作响。
唐碧秋惊醒,她好像做了个梦,然而内容是什么已经想不起,迷蒙中听到一阵若有似无的歌声:
“……
山对山来崖对崖
京城万里路迢迢
我唱歌来你绣花
千山万水永相伴
……”
唐碧秋霍地坐起。
听那曲调是云南的一首山歌,至于歌词,却是当初父母双亡被祖父接回上京的路上,果儿为了哄她开心改过的。
“妙儿!”她大声喊道。
妙儿哼唧着应了一声,唐碧秋立刻问:“你听到有人唱歌吗?”
“姑娘想听曲儿?我唱给姑娘听。”妙儿答非所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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