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摇头道:“你说绣就绣了吗?谁看到你绣了?”
偷偷摸摸给心上人绣香囊,怎么会当着人,唐碧秋真是有苦说不出。
不过她够幸运,还是人愿意相信她。
“给爹爹缝制节礼时我和表姐一直在一起,她做香囊,我做扇套,正好配成一套,”无瑕道,“暗绣名字是我们商量好的。”
“那是做给你爹的,又不是做给你大哥的。”贺氏满脸怒其不争,“人家算计你爹,你还帮她说话,难怪都说女儿是赔钱货,瞧瞧这吃里扒外也是没谁了。”
无瑕被抢白得满脸通红,蹙眉辩解道:“我只是说我知道的而已,事情又没有定论,为什么非要人人跟二婶一样认定是表姐做的,表姐有什么理由害爹爹呢?”
“没听到她要嫁你大哥吗?若是你爹爹没了命,你娘又没儿子,汝南侯府的爵位就是你大哥的,到时候她就是侯夫人。二房不管事的嫡媳和一府大权在握的主母,地位天差地别,理由还不够充足么?”贺氏一连串问题问得无瑕哑口无言。
若按前世轨迹,唐碧秋确实也是爹爹坠马事件的受益人之一。
可事情还是有说不通的地方。
君珩承爵,亲娘贺氏自然是板上钉钉的老夫人,但他与唐碧秋的婚事却连八字都没一撇。唐碧秋又不知未来事,怎么就肯定自己一定会嫁给君珩?若是最后心上人却娶了旁人,岂不是白白费力,鸡飞蛋打。
争来的利益未必落到自己头上,被发现还要背上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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