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女仆去留都由主母杨氏做主,前院男仆如非侯爷身边得力的,向来交给管家决定,他不过是照规矩行事,谁想得到那半大小子心机藏得比海深,竟然连侯爷都敢算计。
“……就是这样,”程管家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已经派了人去追,一定把人给追回来。”
事已至此,君恕还能说什么呢,眼下当然是抓人紧要,就算要追究责任,也是查清楚后才说。况且这本来也不能算是管家的错,要不是他自己糊里糊涂的不拘小节,也不至于踩进那个圈套去。
“多派几个护院去,”君恕嘱咐道,“既然是有预谋的,只怕不那么容易逮到人。”
君恕是一家之主,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对于汝南侯府来说就没有一样是小事,这边说话的功夫,侯爷坠马之事已经传遍阖家上下。
老夫人吓得赶紧叫人来问。
君恕为了安母亲的心,带同妻子女儿一起去福佑堂让老人家亲眼看看自己毫发无损。
老夫人问明了来龙去脉,难免要念叨几句“阿弥陀佛,老天保佑”。
贺氏每日早起都要来给婆婆请安,自然也在。
听过后,咋咋呼呼地抢了两个香囊来看:“哟,娘,您看,这针脚,这手法,还有这布料,绝对是同一个人缝制的,昨晚儿晚上咱们又都亲眼看着秋姐儿送香囊给大哥……真是想不到,好眉好貌的一个女孩子,心思居然如此歹毒。”
几句话下来,竟是给唐碧秋定了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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